朱元璋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元朝末年黄河改道,地里颗粒无收,他爹娘和哥哥都饿死了,连口薄棺材也买不起,官府不仅不发粮食,还派差役来抢他们最后一点麦子,他逃荒要饭时看见路边躺的全是饿死的人,有的尸体已经冻硬了,旁边小孩蹲着哭,连哭声都发不出来,这些画面他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六十两的生死份量后来朱元璋做了皇帝,手下有人为贪污求情说这不算大事,他想起的不是账本数字,是在破庙里见过的冻僵尸体,他觉得当官的要是伸手贪钱,就等于直接掐住老百姓的脖子,所以定下铁规矩:贪污达到六十两银子,就立刻处斩,这个数目不是随便想出来的。
明初时,一两银子可以换到两石粮食,差不多是三百斤稻谷,六十两银子就能买到一万八千斤粮食,这些粮食够十五户人家吃上整整一年,普通农民一家每年大概吃掉八九百斤米,如果一个县官贪了六十两银子,就等于直接让十几户人家撑不到下一季收成的时候,这已经不是随便拿点小钱的事情,而是把别人嘴里的饭硬生生抢走了。
正六品官员一年的俸禄只有九十石粮食,换算下来也就四十多两银子,他贪了六十两,这比全年正常收入高出不少,算不上小打小闹的揩油,而是把底层百姓的口粮都抽走了,朱元璋亲眼见过元末地方官怎么做的,他们提前收税、私吞钱财,结果官仓空了,百姓的粮仓也空了,老百姓饿得啃树皮的时候,那些当官的还在算自己的账本。
那时候白银很少在市面上流通,普通百姓一辈子都见不到整块的银锭,对穷苦人家来说,六十两银子是祖孙三代攒不出来的救命钱,可对当官的来说,可能就是出一趟税差顺手就能带回来的数目,朱元璋清楚这个差距,他划的这条线不是随便定的,是仔细算过账的,他故意把官员逼到没有退路,不贪的话连体面日子都过不下去,贪了又随时可能掉脑袋。
重典之下,官场寒潮明朝官员的俸禄比唐宋时期少了六成还多,朱元璋推行低薪反腐政策,初衷听上去不错,实际上却把官员逼到绝境,工资根本不够应付日常开销、人情往来和上下打点,于是只能从公家那里想办法,起初只是贪几两银子,觉得没什么大不了,后来胆子越来越大,贪到六十两就触犯了死罪,这位皇帝不是不懂人性,而是故意让官员在穷困潦倒和掉脑袋之间做选择。
锦衣卫的职责不是查案,而是让人感到害怕,任何人都可以告密,就连抄写文书的小吏也可能把你的名字报上去,《大诰》印了几百万册,强制每个人阅读,里面写的全是真人真事,比如张三贪了多少钱,怎么剥皮,怎么塞草,怎么凌迟,这不是吓唬人,是让你闭上眼睛睡觉时也能看到那些画面,死刑本身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知道下一个可能就轮到自己。
结语他仔细计算着,一两银子能换多少米,一家人一年要吃掉多少粮食,一个县如果贪污六十两银子,就会让多少人活不下去。这个数字不是随便说的,而是他把百姓受苦这件事,换算成了一条条人命。每次处决犯人,都在告诉所有人,你省下的那半升米,或许就是别人活下去的最后指望。
人们从来不怕官员有钱,只怕他们把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份利益拿走,朱元璋没搞什么复杂手段,就靠制造恐惧压住贪念,在信息闭塞、粮食紧张的年代,只有让人怕到骨子里,才可能让伸出的手停一停。
六十两在那个时候值多少钱,按购买力来说,相当于现在的五六万块,可那时候普通人家十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,如果把它当作“救命粮”来算,它的分量其实远远不止这个数,现在基层有些小贪腐的人,一杯酒、一包烟,看起来不多,可是十年下来,也能把一个家庭拖垮,朱元璋早就看明白了小贪不治,早晚会变成大祸。
他不靠高薪来养廉洁,认为钱给多了反而让人更敢贪污,他相信的是恐惧的力量,当你知道伸手就一定会死,大多数人就会选择缩手,他杀贪官表面上是整顿吏治,实际上是害怕再看到当年饿死在路边的人,只是他没有想到,制度能压住人,却压不住人心的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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